巴米扬山谷的文化景观和考古遗址,拥有世界上石窟群体组合最为独特的石窟寺,石窟总数约为1万个左右,主要包括巴米扬主崖石窟、弗拉迪石窟(Fuladi山谷的KalaiGhamai、Qoul-iAkram)、卡克拉克石窟(Kakrak)、焦古拉(Shar-iGhulghulah)四部分。
被毁前的东大佛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供图
巴米扬主崖石窟全长多米,尤其是东西两个大佛立像非常引人瞩目。不幸的是,年塔利班政权无情摧毁了这两尊立佛像,整个石窟寺院遗址也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这一事件曾震惊世界。年巴米扬遗址因其独特价值被联合教科文组织评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定名为“巴米扬山谷的文化景观和考古遗址”。巴米扬山谷的文化景观和考古遗址汇集了大量的佛教寺院、庙宇,以及伊斯兰教时期的防御建筑,向世人展示了从公元1世纪至13世纪期间以古代巴克特里亚文化为特征的艺术和宗教发展。正是在这一发展过程中,佛教艺术的犍陀罗流派兼收并蓄了各种文化影响。同时,因为当地不稳定因素和对文化遗产安全的潜在危险,巴米扬山谷的文化景观和考古遗址也被列入《濒危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研究缘起
阿富汗的考古美术研究历来是欧美日各国的重点研究项目,各国学者呕心沥血经营百余年,研究成果丰硕。遗憾的是中国学界因为种种原因一直缺席邻国阿富汗的研究,苏联进入阿富汗引发的地区动乱更是增加了对于该地区的研究难度。巴米扬遗址在中国学界被重视也是在改革开放之后的一段时间。官方文献记载唐朝曾经设置过写凤都督府辖制该区域,但外国考古学研究史中尽管一直积极寻找来自中国的影响和证据,某些物质遗存显示与中国有关联,但没有真正让人信服的突破。因为早期研究时机的错过,所以国内学人没有掌握真正的一手资料。
巴米扬东西大佛在年被阿富汗塔利班恐怖组织炸毁,部分石窟也遭到破坏,这个灭佛事件不仅让人类文明史蒙羞,也被某些人悲观地认为是巴米扬佛教美术研究的终结,因为它们消失了。还有阿富汗境内无数的考古遗址被盗掘破坏、博物馆馆藏文物也都遭到了洗劫倒卖。但过去的经验教训终究是为未来而存在,人类历史一直热衷于反思自我伤害,物质和肉体都会消失,精神是永存的,毁灭中的重塑信心的过程当然也会非常漫长。
被毁后的东大佛
阿富汗短暂恢复和平后,少量的专家和机构还在筹划着修复、重建大佛的事情。德国队曾经重建西大佛的足部,但是受到修复专家的质疑和批评,也停止工作。空空的佛龛继续吸引着很多学人的好奇,也对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产生着种种幻想。战乱后重建中的阿富汗百废待兴、危机四伏,但也充满着机遇,各国在联合国的支持下获得了一个相对公平的研究环境。各国考古美术考察队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帮助下进入巴米扬山谷及其周边地域进行专项调查,巴米扬石窟历经浩劫,实际毁坏程度超乎人们想象,很多大像、石窟内部的装饰已经荡然无存,一些美术史的研究基本失去继续深入的可能。但结合巴米扬佛教遗址百年研究史,同时结合全球视角进行比较观察,也会看到不同的视角观察和转述中,巴米扬作为一个叙述主体承载过太多的遗憾和故事。
意外偶遇的巴米扬
现实中的阿富汗是已经伊斯兰化千余年、佛教信仰已经基本消失的国家,19世纪开始被西方探险者发现巴米扬佛教遗址后,并不了解石窟的意义,因为欧洲的文化传统中并不包含佛教内容。同时当地原住民对于石窟的原貌和象征意义已经一无所知,尤其是识字率低下和濒临贫困温饱线的生活困扰着当地人的文化认知水平。
巴米扬的大佛开始作为一个视觉冲击在西方社会受到